马皇后抬头盯着丈夫问道。
“皇后,怎么会呢,朕怎么会有事瞒着你呢?”
赵德清赶忙回到,上前劝慰起来。
“真没有?”
马皇后斜起了眼睛。
“真没有……”
赵德清有些迟疑了,同时看看向了女婿,他在想女婿是不是和皇后说话时说漏了嘴。
关于前朝余孽的事儿,他还一直瞒着皇后没和她说呢,有他一个人烦心就够了,没必要让皇后也陪着他心烦。
只是唐宁此刻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呢,压根没敢看岳父陛下给自己使的眼色。
“你不用看唐宁,他什么也没说,本宫是猜的,若是他去江南只是为了修河堤之事,又何须现在来和本宫道别?到时本宫和你少不了还要送这位修堤钦差一程,以表你对此事的重视,警告江南各州郡官员不要偷奸耍滑,你让他这般悄无声息的走又是为何?”
马皇后直勾勾盯着丈夫问道。
“皇后,以唐宁的身份,根本不需要朕和你送他,江南那些官吏见到他会规规矩矩的,唐宁就是怕这样大张旗鼓的走,江南有什么丑事都会被掩饰起来,所以才想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江南自己前往各州郡衙门,才能看到更多真实的情况,不信你问问憨子,是不是他自己要求以游玩的名义走的?”
赵德清一听皇后不是知道了江南余孽之事,而是出于自己猜测,还有掩饰的机会,又连忙指向女婿道。
“没错,母后,是小婿请求先暗访一趟江南再去当地衙门的,小婿想看看江南大水之后,江南各地百姓安置的真实情况。”
唐宁赶紧抬头给岳父陛下打起了圆场。
“这么说,你除了担下了这个修河堤的钦差,还顺便挑起了暗访钦差的担子?”
马皇后面带怀疑之色看向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