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忙跟上提醒。
夫妻二人将老爹送出了门,这才回到自己房间去。
“夫君,父皇真没有因为琉璃镜的事生气?”
赵婉心关上房门,不放心地又确认了一遍。
“依我看没有,今日父皇好像还真是挺高兴的,和两位皇子殿下说话的时候。”
唐宁再度肯定回答。
“那就好,父皇没有生气,多半是母后的功劳,我和四姐也就不用担心了。”
赵婉心终于长舒一口气,拍拍胸脯道。
“你和婉蓉也发现父皇是因为琉璃镜的事生气了?”
“那是自然,父皇平日有好东西肯定是第一个带给母后看的,昨日没有把这琉璃镜带回来,就很说明问题了,昨夜我和四姐说了半天,今日我还想回来问问你是不是你献上的琉璃镜呢。”
“这琉璃镜是许监生的功劳,我又怎会越俎代庖?好在父皇只是不悦了一阵,就被母后劝过来了。”
唐宁伸手搂住赵婉心,没有告诉娇妻老爹早已提醒过他注意此事,自己这一家人,还是真是为他的前途操碎了心。
“夫君,妾身有一事不知当不当问?”
赵婉心犹豫着开口。
既然父皇没有那么生气,立嫡之事大概又会推迟一段时日,昨日和四姐商量好要问的事,也就没有十分的必要了。
“有什么话就问,夫君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