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当然知道他这位娇妻为何跟进宫来,十有八九就是跟昭宁公主打探方才自己和她说了什么。
“陛下,这琉璃镜是由老奴收起来,还是就放在这里?”
李德全在后面开了句口。
虽然他看出来方才这位陛下伤感了一阵,但是这琉璃镜放在这桌案上也不是个办法,要是陛下每日过来看一遍都伤感一次,那还得了。
“把它……先收起来,明日给临江侯送去,听说他古稀之年又添了一房小妾,就当是朕送他的贺仪了。”
赵德清头也未回道。
这无疑也告诉了唐宁,这位岳父陛下虽然嘴上未说,但还是有点介意照琉璃镜了。
那位姓许的监生……如果往后没再做出什么功绩来,恐怕就永远要停留在正六品的科学院院士了。
哎~
也难怪老爹没告诉自己,若是自己知道呈给岳父陛下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多半会自己上呈吧。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只能看看以后有没有帮他的机会了……
……
“母后!五姐欺负我,四姐也帮五姐欺负我,您可要给儿臣做主啊。”
凤仪宫内,母子四人齐聚一堂。
赵诩站在马皇后身前,看着两位姐姐告起了状。
“她们怎么欺负你了,跟母后说说看。”
马皇后也看向了两个还在发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