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果然也是能用你所谓的科学来解释的?”
“是这样,不仅是人,动物和草木同样会有遗传的规律,有些动物天生都会游泳,就是从祖祖辈辈那里遗传而来……”
二人不知不觉,就在生物学话题上越谈越深。
直到门外传来动静,两人才停下了交谈。
“姐夫,四姐,五姐欺负我,说是让我做木剑,其实就是一根木棍而已,你们给我评评理,这也能叫剑吗……”
赵诩进门就拿着一根新砍的原木棒诉苦。
“小弟,你看这跟木棒多直啊,你现在还小,现在让你拿刀伤了怎么办,你把它带回宫里,等你再长大些,它也干了,你就可以做木剑了。”
赵婉心跟在后面解释,还对着夫君和四姐挤眉弄眼。
“姐夫觉得你五姐说的没错,你现在玩刀还是太危险了。”
唐宁揉着小舅子的脑袋,丝毫没把他当成皇子。
“姐夫,你也欺负我。”
赵诩委屈不已,随即看向了屋中最后的亲人:“四姐,我们回宫吧,我要告诉父皇,五姐和姐夫都欺负我。”
他试图用威胁的方式让五姐和五姐夫同意他的诉求。
“好啊,刚好你姐夫也要进宫向父皇交付琉璃镜,我们现在就走,我也要告诉父皇,小弟你完全忘了父皇的叮嘱,一心只想玩乐。”
赵婉蓉当即站起身来道:“唐宁,你叫上那位姓许的监生,我们走吧。”
“呜~”
赵诩垂下脑袋。
“好。”
唐宁出门,叫上许煌晟,拿上刚刚做好的小镜子,跟随赵婉蓉和赵诩的马车,一同往宫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