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也走过来行礼。
“这是在定远侯府,不是在国子监,许监生你无须这么多礼。”
唐宁笑着对许煌晟说完又对家丁道:“行了,我过来了你就先去忙你的吧。”
“是。”
家丁离去。
许煌晟才急急忙忙道:“夫子,这怎么行,在国子监您是夫子,出了国子监您也是夫子,夫子您叫学生煌晟就行。”
“好吧,那我就直接问了,煌晟,你在家中没有试过用锡汞制作琉璃镜吧?”
唐宁立刻问道。
“回夫子,学生还真托父亲买了一块琉璃,正请工匠将它分割打磨呢,还没来得及制作,就被夫子您叫过来了。”
许煌晟如实回答道。
“没开始做就好,砂汞这种东西有毒,你今后急着千万别用手直接接触,烧开了蒸发的汞蒸汽同样有毒,咱们今后少不了和它打交道,吸多了是真会中毒的,离它远一些最好,带上湿口罩也会起到一定防护效果。”
唐宁放下心来,交代着接触砂汞的要领。
他一早将这位监生叫过来,就是怕他昨日回去后依旧独自实验,那日在国子监他忘了提醒,这热汞水烫到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夫子,您说它有毒勿用手接触学生知道了,不过何谓口罩?”
许煌晟疑惑扭头望向唐宁。
“口罩,你稍等……”
唐宁走到墙角,从一个水泥台子下翻出一个口袋,取出两双皮手套和两双口罩走了过来,放在旁边的大缸中浸湿拧干后交给许煌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