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彦猛然想起什么一般,轻拍了下脑袋,回头就对两个国子监学子教育了起来。
“是,祭酒。”
两个学子赶紧应下。
“走,我们一起进府上再说。”
唐宁适时邀请道。
四人一起进入府内,来到正堂。
两名学子当即站定,齐齐向唐宁行了一礼道:“学生拜见唐夫子。”
“无须多礼,无须多礼,你们遇到了什么麻烦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们解决。”
唐宁赶忙摆手,心中还有些惭愧,除了火药外,无论他弄出什么东西来,都会往国子监送上一份,但是他这个夫子已经好久没有去过国子监了。
除了忙以外,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教些什么,如果国子监那些爱上格物的学子们,没有自己找出些引子来,他去教的太多,那就只能属于拔苗助长。
说白了。
他也只是在应试教育下学过那些物理化学知识而已,如果说多精通,那肯定算不上,就算想教这些学子们更深邃的知识,他也教不了,毫无基础的学子们更理解不了。
所以他也在等,等那些学子们什么时候学会自主发现问题,提出质疑,自己再加以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