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尔干展颜一笑,接着又看向了一旁的大汉:“察素齐格,给宝格尔珠跪下赔罪。”
“大王……”
察素齐格闻言一愣,犹豫着看向宝格尔珠。
“谁让你在本王昏迷的时候从开阳关撤军的?本王的命令明明是死守关隘,即使本王昏了过去,你也应该知道,开阳关是宝格尔珠让本王守的,本王没死关不能丢,现在你让本王如何跟宝格尔珠交代,你给本王跪下!”
呼尔干说罢,好似觉得这般有失威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宝格尔珠赶忙一把扶住,让他得以坐在床榻上说话。
“大王,巫医说夏军用的是铅弹,久在体内有毒,来不及送您回王庭,只能尽快割去受伤的眼珠才能保命,夏军用了巨响之物攻城,在开阳关内根本无法动刀,末将只能带兵先撤回草原,先让巫医帮您动刀,末将这可都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啊大王。”
察素齐格一边说话,一边跪下去解释道。
“呼尔干,察素齐格做的对,你受了伤,自然是先救你要紧,开阳关而已,丢了还能打下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北院各部怎么办,我怎么办。”
宝格尔珠坐到榻上柔声说道。
“宝格尔珠……”
呼尔干顿时深情看向身边的女子,拉住宝格尔珠的素手道:“还是你关心我,你放心,等本王养好了伤,一定帮你再把开阳关打下来。”
“呼尔干,开阳关打不下来也没关系,重要的是你先养好伤,你的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宝格尔珠这次没有抽手,反而主动搭在呼尔干的手背上柔声道。
“不,本王一定要帮你打下来,就是那该死的巫医竟敢擅自摘了本王的一只眼睛,现在看起东西来有些不方便,本王已经让人把他打断了四肢扔到草原上喂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