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兰泰无奈,只得将在定远侯中二姐师姑那番带礼物,与不带礼物的区别之言告诉了自家二姐。
“这话真是师姑跟你说的?”
宝格尔珠听罢,顿时惊奇看向自家三弟。
“可不是嘛,那唐宁还跟我说,若我真的是故意没带礼物前去,就让二姐你早日退位让贤,让我来当这个草原的……大汗。”
察兰泰说到此处,看看左右压低了声音吐出最后两个字,接着问道:“大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让我带礼物去还是不带礼物去啊?”
“我一直觉得师姑很少说话,是因为什么什么都不懂才不说话,原来她才是一直心如明镜似的那个人……”
宝格尔珠轻轻叹了口气,轻轻瞥向这位三弟:“二姐我当然是两种情况都想了,你只要去了定远侯府,带不带礼物都一样,本来我让你表明身份去见他,就是让你帮我探探他对我的态度,现在我知道了,他还是认我这个故人的,或许是看在师姑和师妹的面子上吧。”
“让我帮你试探试探他的态度?你一个草原的可敦,他一个定远侯世子,你试探他态度干嘛?还有,他何时认你这个故人了?”
察兰泰更加疑惑了。
这位二姐说话怎么跟打哑谜一样,越来越让他听不懂了。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就告诉我,他对你还说了什么话?”
宝格尔珠摆手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