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句愤懑的话语。
“大王!为了守这座开阳关,末将死了亲兄弟,您还丢了一只眼睛,这真的值得么?要是我们劫掠一番就走,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些麻烦,末将就不明白,为何我们一定要与夏朝争夺中原?那些不归天狼神管的地方就归他们中原人,咱们天蛮只要一路向西,统治天下所有的草原不好么?”
察素齐格风风火火走了进来,望着呼尔干满脸悲愤道。
“察素齐格!本王不是要你领骑兵摧毁那些夏军攻城利器么,你怎么回来了?”
呼尔干怒目看向这位心腹大将道。
“大王,夏军对那些攻城利器防守严密,根本无法冲破,那东西落在阵中,破碎迸溅的石子会击伤一片草原勇士,要么顺地滚动砸烂十多匹马腿,草原的勇士不是这样白白送命的,这仗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
察素齐格坐了下来,说的有些艰难。
“不摧毁那些攻城利器,让它们整日隔着那么远轰击城头,谁还敢上城墙防守?不行,那些东西必须要摧毁才能守住,夏军呢,他们撤军了没有?”
呼尔干激动站起身询问,他这一激动,眼角又有一丝鲜血流了下来。
“大王,你不要激动,巫医!快给大王看看!”
察素齐格忙叫起巫医来。
“本王不要医治!察素齐格,回答本王的问题,夏军在做什么?!”
呼尔干一把推开上前的巫医,大声斥问。
“夏军还在攻城,属下已经让哲先领骑兵不断骚扰夏军阵形,阻止他们攻城了。”
察素齐格只得匆忙回答。
“他们竟敢夜间攻城?赵坚还真是疯了,他真以为一日就能攻下本王的开阳关么,给本王披甲,本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