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什么想法,是趁现在夺回开阳关,还是和北蛮使臣商谈之后再说。”
唐宁看完手上的书信,问起坐榻上的陛下岳父。
北蛮忽然主动改变策略,不再攻打晋城死守开阳关,现在攻守易势了。
“无论付出多少伤亡,开阳关是一定要夺回来的,让宝格尔珠松口只怕没那么容易,只是宝格尔珠改变了策略,那朕先前布置的疑兵之计只怕不好用了,只能从北疆调大军强攻开阳关了。”
赵德清眼中露出深深的担忧之色,却异常坚定。
强攻开阳关不知会死伤多少士卒,但他没得选,咽喉之地不可能被敌人一直被敌人拿捏住。
“陛下,或许用不着付出多大伤亡呢。”
“憨子,你有办法?!”
“陛下您忘了么,火药和火炮,臣这些时日可没闲着,一直都在研究这些东西呢。”
唐宁望着书案前的岳父陛下,徐徐道来。
“你说的火药和火炮能帮朕拿下开阳关?”
赵德清眼中的惊喜已经变成了嘴角的笑意。
“当然,火药和火炮就是干这个用的,城墙虽高,但总是能炸塌的,或许用不着炸塌城墙也能拿下来。”
唐宁已经能想象火器第一次出现在战场上会带给人多大的震撼。
先用火炮压制城头,如果蛮军没被吓跑,就再挖地道往城墙下埋火药,朴实无华的方法。
“炸塌城墙?火炮和火药竟有这么大威力,你给朕说说它们是怎么用的。”
赵德清激动走下殿来,望着唐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