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看着自然在地上完好如初的炮仗,赵德清和胡炜同时盯住了唐炳春。
唐炳春只得壮着胆子走过去,捡起烧完了引线却还是没响的炮仗,抓抓脑袋,问起一旁的儿子:“憨子,怎么还是不响啊?”
“里面受潮了吧,陛下,这就是火药最大的缺陷了,一旦受潮可能会失灵,被雨水浇了后不晒干就用不成。”
唐宁接过受潮的炮仗,顺便给岳父陛下说起火药的缺点来。
“也就是说,你要做的这件武器,只能在晴天使用,平日还要防止它受潮。”
赵德清很立刻明白了女婿想说的意思。
“就是如此。”
唐宁撕开受潮炮仗的纸皮,摊到地上晾了起来,顺手递给了老爹另一个。
“啪!”
这个没让人失望,炸开纸皮一阵烟雾升腾,甚至吸引了几个过来的家丁,在唐宁挥手后又离去。
“这就是你说的火药吧,果然是一点就着。”
赵德清上前捡过被炸开的炮仗纸,走到唐宁撕开的晾晒的那根炮仗前,看看里面灰色的火药,扭头再问:“那这个要怎么制成武器,靠声响扰乱蛮族的战马么,但是我军的战马会不会也收到影响?”
“不止靠声响,用它还可以做出更厉害的火炮,等造好了再给陛下演示,至于影响战马……或许有可能,不过用这件武器得提前训练,如果真的有影响,训练时放在马圈旁边就好,战马多听听就会习惯了。”
唐宁还真不知道训练过的战马会不会受这个炮声影响,但是战马可以克服这个影响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