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清微笑看着面前的老友,他也可以暂时放下皇帝的架子。
大夏开国这二十年来,他一直勤于内政,力争将大夏恢复至前朝的人口,对外拓土有些不足,甚至对北蛮,也是处于守势。
但北蛮的两次攻伐西夷让他看明白过来,只强大内政还不够,扶持乌乞思力对抗北蛮也不够,北蛮还可以从西夷之地获得资源,必须想办法遏止住北蛮继续拓展疆土的势头。
“嗯,争夺西夷之地确实可行,咱们马匹不足,就是怕进入草原之后北蛮坚壁清野拉长战线,若是争夺西夷之地,北蛮除非愿意放弃西夷的资源,否则它就只能乖乖与我军决战。”
胡炜也笑了,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不错,唐宁去岁和朕建言,想要彻底消灭北蛮,就需要和大华朝时一样,让百姓帮朝廷养马,朕原本想统计今年会增加多少粮食后,再与你们商议施行,但是现在……几年内恐怕都难说,咱们占了西夷,若是那里有马咱们就不用百姓来养了,就算没有也能拖住北蛮。”
赵德清带着几许叹惋说了起来。
今年这江南大水一耽搁,在他有生之年想要看到大夏消灭北蛮怕是难了。
“唐宁还真准备彻底灭了北蛮?”
胡炜讶然道了一句,轻声道:“不瞒陛下,我还以为他那首《男儿何不带吴钩》就是写出来给别人看的,还是我小瞧了他啊。”
“呵呵,别说,你还真猜对了,这惫懒货后来跟我说过,那首诗就是他一时心血来潮喊出来的而已,结果被人误会成了明志诗,现在他就是想推也推不掉了,去年朕问他到底有没有主意,他就给朕说了这个,其余的还在想办法。”
赵德清呵呵笑着,摊手道:“这不,大半年过去了,朕没跟他提,他也没跟朕提,朕都怀疑他是不是忘了。”
“陛下,这可不行,你可得好好催催他,我大夏未来两年的钱粮都要用在恢复江南上,而且对受灾之地还要轻徭免赋,花在战事上的钱粮自然是越少越好,他若有什么好东西,先拿出来在争夺西夷之地的时候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