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谷雨分外好奇道。
就在她幻想着一整条大船上面扎满了鲜花,那该是一副怎样的景象之时,忽然见父亲扭头看向了她。
“和教坊司一样,你说干什么的。”
上官浔望着女儿道了一句,快步往书房而去。
留下对幻想戛然而止的女儿在风中凌乱。
“呸!原来是那种地方,还好师弟没去过……”
半晌。
上官谷雨才回过神来,轻啐了一口,心中不自觉想起师弟来,忽又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不妥,紧张兮兮看了看身侧,发现没有人后,这才脸颊羞红回到房中。
“阿嚏!”
定远侯府,还在挑灯夜战冥思苦想的唐宁打了个喷嚏。
陛下让他和太医院一起编这个防治瘟疫的册子,无论是为了岳父,还是为了天下百姓,他都会尽心尽力,思索着有没有遗漏下什么重要的手段。
“夫君,已经这么多了,还有漏下的么?”
桃红放下毛笔,抬头望着夫君道。
赵婉心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三页书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例,不禁同样有些吃惊道:“这么多!不过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钰儿写字,原来字写的这么好!”
“是吧,你也觉得钰儿这字写的好吧,我也这么觉得,这都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要是她真跟了别人,我都得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