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淡定而答。
赵明珠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夫君是说那就是考验?!”
……
“三叔,虽说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这位小侯爷出手就是从三品的衙门副职,也不多问你几句,未免也太大……大方了点吧。”
苏紫萱坐在马车上,同样好奇问了起来,连她都觉得这位唐小侯爷有些大方过了度。
原本想用‘大条’来形容,话到嘴边了又觉得这词儿有贬低的意思换成了大方,怎么说也是自家三叔得了利,贬低唐宁似乎有些不合适。
“紫萱,你真觉得这位小侯爷一眼就看出三叔有这个能力,当好这个从三品的锦衣卫同知?连三叔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通过这位小侯爷的考验呢。”
苏玄竹带着几分苦笑说了起来。
“考验?!三叔,唐小侯爷有说考验吗?我怎么没发现。”
苏紫萱更加疑惑了。
“怎么没有?”
苏玄竹又拿出那块腰牌翻来覆去把玩了起来,望着侄女儿道:“锦衣卫衙门人虽不多,但那都是唐小侯爷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小侯爷一没给你三叔文书,二不亲自过去介绍,就靠这块来历不明的牌牌,衙门里的那些人就会乖乖听你三叔的话?做梦!”
听到此话。
苏紫萱才算彻底明白过来,喃喃道:“原来他是打算在这儿为难三叔你,这也太阴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