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青,怎么回事?是你惹谷雨生气了。”
高姓道长叫住徒弟沉声问道。
“师父,徒儿……徒儿好像是说错话了。”
常景青停下脚步低头说道。
“景青啊,没事儿,谷雨这丫头偶尔会使使小性子,过一会儿就好了,你不必理会她。”
上官浔笑呵呵打起了圆场。
“上官师伯,师妹这是去了哪里,我去找她。”
常景青看着已然不见了身影的上官谷雨,赶忙问道。
“不用去找,那丫头在京城比你熟,不会丢的,她方才说她中午可能不回来,应该是去定远侯府了吧,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她在定远侯府比家里过的还好。”
上官浔笑意不减,对常景青摆摆手说道。
常景青闻言确实脸色微变,震惊道:“师叔,师叔母,谷雨师妹一个女儿家,一个人往定远侯府跑,你们都不管的么?”
“她又不是第一次去定远侯府了,唐老侯爷待她跟亲女儿一样,唐宁和几位公主大半时间也在府上,管她作什么。”
上官浔轻松写意道。
而在他身旁,赵夫人却是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看了常景青一眼。
这位师侄的话听起来不像是询问,更像是质问啊,这是在质问他们养育女儿的方式么。
“景青,怎么对你师叔和师叔母说话呢?滚回房间面壁去,等你谷雨师妹回来了,好好跟她道歉。”
高姓道长却是察觉到赵师妹脸色隐隐有些不悦,厉声训斥起徒弟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