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跟你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知道你的性子?她当然能理解爹你的苦衷,现在只需要一个借口了,你可千万别不说了啊。
“确实如此,陛下让唐宁和长公主进宫也是因为此事,现在是全看天意了,老天要是高兴,就是处理几个贪官污吏的事,老天要是不高兴,那就关乎数百万百姓的生家性命。”
上官浔望着夫人和女儿满脸凝重说了起来。
“天灾?你这次出门不就是说眼皮直跳,感觉不对才去南方看看的?”
赵夫人看见夫君这神色,脸上的怒意消失不见,面带忧愁之色问道。
“本来只可能是天灾,若是防范得力,或许事就没那么大,但是现在若还有天灾,那就变成天灾人祸一起来了。”
上官浔想到此处,忽然又问起妻女:“夫人,谷雨,今年我走之后,京城有没有下过雪,或者你们有没有听到北方几州下雪的消息?”
“没有啊,今年这天儿也不知怎么的,一片儿雪都没下,好像也没听到哪有大雪的消息。”
赵夫人认真想了想,疑惑着回答。
“那就更坏了,北方没下雪,南方没修堤,难不成真的被我料中,今年就是大夏朝太平二十年后的大灾之年?”
上官浔起身喃喃,走到门口看着艳阳高照的蓝天,心中愁郁久久不散。
身后的赵夫人和上官谷雨看着门口身影对视一眼,明媚的眼中也布上阴霾之色。
……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