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工部尚书何松云和皇城司提举高天石。
“何爱卿,朕问你,去岁南平州刺史上奏请求拨款修缮河堤,工部可有派人前去监工?”
赵德清也没废话,直接了当问了起来。
“去岁……”
何松云想了片刻,才回道:“回陛下,去岁我工部上下全年都忙碌不堪,第一批修缮河堤的银子,我工部确实有派人跟车前往,只是后两批银子运送时,北方战事吃紧,陛下又让工部全力打造曲辕犁样犁送往各地,就未派人跟车,陛下,可是南平州出了什么事?”
从刚才进门起,他就发现殿内的人有些不对,陛下脸色也有些不对,现在陛下平白无故提起这个,定然是有事发生了。
“朕拨给南平州的银子,宇文宏没拿去修河堤,至少是一大半都没有,现在上官爱卿和道家两位道长向朕禀报,南平州谯郡之下,大江两岸还有七处河堤未加修缮,能不能扛过今年夏汛还不知道。”
赵德清脸色难看地对何松云解释起来。
“什么?!陛下拨给宇文宏的银子,他没拿去修河堤?”
何松云声音都高了八度,面露惊惧之色慌忙道:“陛下,按去年汛期来算,今年夏汛还有两个月,现在必须迅速派人前往南平州各地,组织人手加固河堤,不求能完全修缮,能加固多少算多少了。”
“朕也是这么想的,朕让你和高天石过来,就是想让你找几个精通水利之人,在皇城司护卫下迅速前往那几处州郡,查探河堤情况,组织人手加固河堤,如遇阻拦,可先拿后奏,缺乏银粮,可先动用当地府库召集民工。”
赵德清看着何松云和高天石迅速说道,眼下他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是。”
何松云和高天石说完就要退下,刚走出两步,却听殿上的天子又叫住了他们。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