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抬手一拍大腿,赶忙放下儿子又过来开门,连声道歉:“恩公,都是俺的不是,没认出您来,您快请进。”
“嫂子不用客气,您别一口一个恩公叫着,根生哥才是我恩公呢,说起来都怪我,这么久没来,让嫂子生分了没认出来。”
唐宁笑着进门回了一句,向身后喊道:“宋绍,去把车上带的礼物给嫂子拿进来。”
“好嘞。”
宋绍小跑着去车上搬东西了。
“那不行,俺家那口子说了,小侯爷您就是俺家一辈子的恩公,见到您就得这么叫。”
妇人坚定反驳了一句,看着一旁的刘武慌忙对唐宁道:“恩公,您让刘大哥送来的银钱和东西都够多了,真的不用次次过来都带东西的。”
“嫂子,您这话可就见外了,我这第一次登门道谢,哪有不带礼的道理,咱们进屋中说话吧。”
唐宁也不再坚持,笑着看向掩着的堂屋大门,望望四周问了一句:“根生哥不在家么?”
“俺家那口子出去了,说是趁着还没春耕,看看哪有合适的犍子(成年公牛)买一头回来。”
妇人一边打开了房门一边开口道:“恩公要是找他有事,俺现在就去给你找他去。”
“不用嫂子,咱们不急,等晚上根生哥回来就行。”
唐宁一行六七人进了堂屋。
堂屋面积不算小,一下子涌这么多人来,也还容纳得下,虽然是土泥地,但也打扫的相当干净。
不到片刻,宋绍两只手拎着满满的腊肉、糖盐等东西走了进来笑问:“谢家嫂子,这些东西放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