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只手握住朱宣挥下来的拐杖,不疾不徐道:“乐彰侯,唐宁可有一条说错?”
朝堂之上寂静一片,没有一丝声音。
朱宣依旧死死瞪着唐宁,干瘪的嘴唇上下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唐宁松开了他的手杖,满面不屑之色。
不得不承认。
用敌人的东西打败敌人,让别人无话可说,确实有点爽!
和他一样感到心情愉悦的,还有龙椅上那位大夏天子赵德清。
自己女婿出马,站在这帮人满口经义的经义之上,让朱宣这位文圣公陷于道义上的不义,朕看他们怎么还有脸在朕面前求情。
蓦地。
朱宣手上的拐杖落在地上,身子骨一软。
还好这次汪清回过神来了一把扶住,急声道:“文圣公,您怎么样?”
“放开老夫,不要叫老夫文圣公,老夫不配。”
朱宣拨开汪清扶住自己胳膊,站定身子面向赵德清有气无力道:“陛下,臣有罪,臣愧对朱家先祖,臣请乞骸骨,带家眷告老还乡。”
“准奏。”
赵德清回复了短短两个字,没有一句挽留,无疑是告诉了朝臣们他的心思。
“臣谢主隆恩。”
朱宣最后道一声谢,连拐杖也不要了,转身缓缓往殿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