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清平静看着行礼的朱宣问道。
“回陛下,正是,老朽愧对陛下厚爱,万望陛下应允。”
朱宣再度行礼而道。
“阮爱卿,你看到没有,朱爱卿这才叫认罪,十万两白银,再加上伙同奸商卖给户部陈粮当做新粮以次充好,仅仅是补上亏空,再自罚两年俸禄,那也叫认罪?”
赵德清没有回应朱宣,反而扭头一一列举征东侯阮长雄的罪状数落起来。
这一幕。
看的群臣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陛下真要允许文圣公辞官?
“陛下,臣也是一时糊涂啊,万望陛下看在微臣往日有功的份上,饶过臣这一次吧,臣再也不敢了。”
阮长雄跪在地上以首叩地。
他终于意识到,陛下此次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是真的要严惩与他动真格的了。
“现在知道错了,去户部借银子的时候,怎么没意识到自己在犯错?”
赵德清怒然起身,扫了一眼群臣,又看向阮长雄:“朕当初立国怎么跟你们说的,凡贪污舞弊者,朕一定重罚不饶。”
“陛下,臣知罪,臣知罪了,还请陛下饶过臣这一次吧陛下。”
阮长雄听的冷汗直冒,砰砰磕起头来。
“朕此次饶了你,往后再有人和你一样,朕是不是也得饶了他啊,人人都饶一遍,朕的户部还有银子可用吗?”
赵德清愤怒异常盯着阮长雄狠狠说道:“来人,将阮长雄降爵两级,把他给朕打入天牢,听候发落,让其家眷三月之内凑齐十万两白银归还户部,向朕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