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连胡炜都忘了初心,和那些人同流合污的话,他在朝堂上恐怕真要孤家寡人一个了。
万幸。
胡炜告诉他的是没有,他会无条件相信这句话。
“陛下,这使不得,你带着臣到这儿坐,那臣就逾礼了。”
眼看着这位大夏天子把他拉到了自己批阅奏章的位置坐下,胡炜连忙拒绝就要起身下去。
“炜哥儿,这又不是龙椅,就是我平常批阅奏章时用的长凳而已,你顾忌什么?当年咱们在义军时别说坐同席,就是卧同榻也没见你这么见外过,坐下!”
赵德清强行把胡炜拉着坐了下来,甚至讲起了在义军时的经历。
“陛下,二十多年过去,今时不同往日了,当时您是校尉我是参书没关系,现在你是天子我是臣啊,臣还是下去听您说事儿吧。”
胡炜坐如针毡,连着起身几次,都被赵德清拉了回去。
“是啊,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咱们都老了,可咱们的情谊不会变。”
“可陛下,这不合适,这要让外人看到,明日上朝臣就得被参谋逆。”
“这里哪有外人,李德全是外人吗?他和你一样,都是朕的手足兄弟,你就好好在这儿坐着。”
赵德清一指站在堂下低眉颔首李德全,板起脸色对胡炜说道。
“相爷,陛下真是遇到难处了,您就坐在这里听陛下讲上一讲吧。”
李德全抬起头来,冲着胡炜道了一句,又看向大夏天子赵德清:“陛下,老奴去给你们关上门,在门口侯着,防着点儿有些不长眼的奴婢闯进来。”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