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谁派你来的,和你交易的那人是谁。”
唐宁来到桌子前坐下,还有一名文书放好了笔墨纸砚。
而谭毅则被带到了能控制犯人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屋中看守谭毅的锦衣卫站的笔直,因为在审讯室的门外还站着两名旁听的便服老者,他们虽不知道是谁,但既然是指挥使大人亲自带来的,那身份就一定不简单。
“唐小侯爷,我会不会死啊?你先告诉我,我会不会因为此事而死……”
谭毅没有回答唐宁,而是哭丧着脸问出了这个困扰了自己一夜的问题。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何况他还这么年轻,还有大把日子没过,他当然不想死。
眼见谭毅变成这幅模样,唐宁也有些无奈。
平心而论,他还真有些同情面前这小子,这家伙的长辈似乎完全没有告诉他这趟交易的凶险,这家伙甚至还有心情去教坊司赎花魁。
不过换句话讲,或许正因为如此,若不是自己和赵明珠也要赎萧莜若,又刚好因为周叔提示唐家小心暗算,他根本不会派人去跟踪谭毅,还真没人能发现这场交易,甚至皇城司都不会关注这么个败家的纨绔子弟。
“你先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说过,你充其量就是个跑腿的,论罪责,首罪当然算不到你头上,你只要把你知道的老老实实全部说出来,我把它记录下来交给陛下,再帮你求个情,你就算戴罪立功了。”
唐宁现在当然不能给谭毅任何保证,只能对他好言相劝,让他把陛下想知道的都说出来。
陛下就在门外,做主的是陛下不是自己,他只能保证自己能做到的,你到底会不会死还得陛下说了算。
“是……是我爹让我来的,和我交易那人名叫郑慈,他说他是户部郑尚书的亲信。”
有了唐宁这番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