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也只剩下了唐炳春和徐师太师徒三人。
“徐师太,方才谢过你了,若不是你帮忙,老夫和憨子两人还真不知如何开口,让我这赵家大妹子留下。”
唐炳春向徐师太道谢道。
“侯爷不必客气,老身师徒三人叨扰许久,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徐莫愁想起方才有些局促的唐炳春,开口问道:“侯爷这府中可是极少有故友家眷到访?”
“哎,正是,从前老友们都是独自一人前来老夫还未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想想,只是府上没有女眷,他们也不好意思带家眷登门。”
唐炳春叹了口气。
每次自己前往老友府中,他们都是带妻小相迎,今日儿子师娘只是意外前来府上,就让他手忙脚乱。
“唐侯爷用情至深,这也是难免之事,老身有一言……侯爷,老身和师妹,徒儿先回房去了。”
徐莫愁说到一半,又把话咽了回去,起身告辞。
她想开口安慰一句,却与这位唐侯爷非亲非故,又怕再次勾起这位侯爷伤心之事,索性还是不开这个口了。
“唐伯伯,那如霜和师父师姑先出去了。”
段如霜看了眼想说话却未说出口的师傅,乖巧起来道别。
“好,师太和林姑娘丫头尽管去,老夫等憨子回来再出去逛逛。”
唐炳春微笑回道,起身送徐莫愁师徒三人出门,又回到了座位上。
堂外。
段如霜回头看了眼堂内孤单坐下的身影,开口对徐莫愁道:“师父,您刚才是想安慰唐伯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