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她也不解释了,免得这老货还以为自己真的怕死呢。
“你以为老夫不敢!”
唐炳春手伸到一半停下,带着深深的疑问开口:“你是什么人,公孙康那老不死的姘头?”
他忽然想起来,儿子儿媳今日是要一起去太平公主府的。
既然是公主把这妇人扶进来的,儿子肯定没事,弄不好这妇人不仅没有伤了儿子,反而帮了他们的忙,所以儿媳才会对这妇人这么好。
“滚!你才是姘头!你这老不死的才是公孙康姘头!嘶~”
徐莫愁勃然大怒,对着唐炳春怒目而视,因为激动,刚刚包扎好的丝绸此刻都被染红,疼的她本能地倒吸了口凉气。
“别动别动,待会崩开那药就白上了。”
被妇人这激动模样吓到的唐炳春伸手招呼了一下,声音弱了不少道:“那你是什么人,老夫儿子长这么大以来,真正得罪死的就一个公孙康,还纯粹是因为他那儿子不是东西,等等……你不会是前朝余孽吧?”
说到此处。
他看向妇人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自己杀了半辈子的前朝余孽,临了老了,反而救了一个,这个年岁还能对大夏有恨意的女人,难不成是前朝逃出去的公主?
“老身就不是你们中原人,乃受蛮族可敦宝格尔珠所托,既然方才没能杀了令郎唐宁,还被你儿媳所救,老身就不会动第二次手,等老身养好了伤,就返回草原告诉宝格尔珠,再不会让她派人来刺杀你儿子。”
徐莫愁偏过头去轻声道,她也明白方才自己失态了。
可她平身最恨的就是用情不一的男人,‘姘头’这个词在她这里就是逆鳞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