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我就是现在你面前一个活生生的大夏之人,至于我为何知道这么多,那是因为大夏太多读书人都将心思用在了做官之上,而忘了思考一门名叫杂学的学问,它包揽万物。”
唐宁顺势在朝堂之上做起了科普:“想必诸位大臣都已知道,这百炼钢之术源自西夷,而一位前辈将其改良,用它和我换了一壶酒,所以我大夏的刀才能比蛮族更加锋利,我大夏将西疆以外的地方都称作西夷,可诸位又有谁知道,西夷究竟有多大?”
朝堂内鸦雀无声。
因为现在这里的众人几乎没有涉足西夷之地的。
“难不成你知道?”
公孙端反问。
“我也没去过,自然不知道,但是有人从西夷万里以外的地方来到我们大夏,他们的头发和眼睛和我们中原的百姓都不一样,我们语言不通,但是友好的心意却可以相通,我从他那里了解了不少东西,所以更愿意去阅读他们的书籍,只要用我大夏的方式将其改良,就可为我们所用,而这样的人你留意过么?”
唐宁胡诌完,反问起了公孙端:“你没有,你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自己享乐和欺压他人之上,你从小到大的幸福都是用别人的痛苦堆出来的,你,有什脸责问我是不是人?你这样专门祸害别人的东西,又配叫人吗?”
听完唐宁的反问。
公孙端脸色煞白地反驳道:“唐宁,你休想岔开话题,若是你真知晓这么多东西,为何之前不拿出来为陛下效力?偏偏在和长宁公主发生冲突之后,才将其全部贡献了出来。”
这番言论,连朝堂百官都听得出来。
公孙端这小子依然贼心不死,想让陛下对唐宁产生芥蒂啊。
“这个问题嘛,你应该去问我爹,不过他老人家今天没来,要不你问问陛下?陛下也可以告诉你。”
唐宁看向身后的大夏天子。
他对公孙端已经无语至极,何苦到死都要在陷害别人中度过呢。
“公孙端,这些伎俩还是省省,憨子懒惰之事朕早已知晓。来人,把公孙端给朕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