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亲身体验了一把即将淹死的感觉。
“带下去吧,其余几个,你们按我的方法来试试,水要慢慢倒。”
唐宁回到椅子上坐下,吩咐起有些发呆的皇城司密探们。
“明白。”
那名疑犯很快被带下,皇城司密探们学着唐宁方才的样子,拿起几张草纸,蒙在了四名疑犯脸上。
茶壶不够,茶杯倒水也一样,反正慢慢倒也不用急。
对他们而言,这就像发现了新乐子一样有趣。
“没蒙紧,草纸再往下点儿。”
“第三个,你倒快了,再慢一点儿。”
唐宁则是在一旁慢慢指导,虽然已经见过不少血,甚至手上已经沾染过,但是他还是不太喜欢这种味道。
片刻后。
又有三个人拼命点起头来。
这种感觉不到疼,却比疼更可怕的审讯之法,他们再也不想体会了。
直到有一个人挣扎也不挣扎,腿都快不再动弹,唐宁这才一个箭步上前,扒开了他脸上的草纸。
看着为疑犯按压胸口的唐小侯爷,还在浇水的密探也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为……为什么不淹死我……”
半晌。
那名囚犯终于缓过气儿来,虚弱问起唐宁。
“不简单啊,这可是活活被溺死,你竟然都能忍下来……”
唐宁望着疑犯说了一句,又对几名皇城司密探道:“我这是审讯法子,不是玩乐手段,别玩过了头,你们待会自己试着体验一下能承受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