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自然也没啥意见,这三人轻车熟路,他也不用担心出什么意外。
而他则是在讲台上将试管和酒精灯一一组装摆好。
讲堂下的学子纷纷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讲台上组装工具的唐宁,还有三个帮忙的同学。
门口处。
不只是上官谷雨,就连萧成彦和上官浔也看的津津有味。
“唉,若是学生们上其他课程,也有上唐宁这课此般劲头儿就好咯。”
萧成彦看着讲堂外蜂拥而至围过来的学子叹了一句。
“萧祭酒,这是不可能的,唐宁这般课程前所未有,对所有学子来说都属于未知的新奇,好奇心使他们如此,而国子监内的课程,他们从小都学的是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保证这样的兴趣。”
上官浔微笑扭头看向身旁的同僚。
“是啊,老朽也明白不可能的,只是感慨两句罢了……”
萧成彦无奈而道。
“这位萧伯伯,我听说唐家兄长上次过来也是座无虚席,今日也是如此,而且课程全然不同,可否是国子监课程过于单调,若是再多一门全新课程,是否能改变现状呢?”
上官谷雨抬头看着萧成彦小声道。
“嘘,谷雨,你怎么又多嘴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上官浔慌张看了看左右,大感头疼地敲了敲女儿脑袋提醒,这丫头性子就是太活泼了些,一会儿都安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