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想哪去了,这事儿怎么可能是真的?那日我和爹过去时,刚好遇到景和堂的掌柜们从富阳侯府出来,他们是去拿糖霜的,而唐小侯爷就是制出那糖霜的人,再说了,唐小侯爷本来就是太平公主妹夫,人家一家人送个糖霜又能怎么样?您以后啊,少听那些有的没的。”
上官谷雨苦口婆心劝起自己这位亲娘。
住在这里清净是清净了,就是有一点不好,周围住的人太多,人多嘴杂,嚼舌根子的就也多了。
时间一长,连自己母亲都能听到这些闲言碎语。
还好她和爹没把认了唐宁做干哥哥、太平公主做干姐姐的事儿告诉娘亲,不然还不知道她会往哪联想呢。
“唐宁就是那制出糖霜的人?怪不得,娘以后不乱听就是了……”
赵夫人答应下来。
就在上官谷雨以为此事完了的时候,忽然发现母亲又直勾勾看向了她。
“娘,您这么盯着我干嘛?”
上官谷雨摸摸脸颊,好像也没混到什么脏东西啊。
“谷雨,这么说你和这位唐小侯爷也就一面之缘,你怎么这么帮他说话,他又如何会来拜访我们府上?你还让你爹收人家为徒?”
赵夫人越望着女儿越感觉不对,不由担忧道:“女儿啊,你不会也看上了这位唐小侯爷吧……”
“娘,这水还能不能烧了,我要去告诉爹,我们得换房子,不能住在这儿了。”
上官谷雨无语至极,这话看来是没法儿好好聊下去了,拿起母亲手上的水壶,往伙房跑去。
“女儿啊,没什么好害羞的,娘当时也是先看上的你爹……”
赵夫人从后面跟了上去,女儿越是各样,她就越觉得自己猜中了女儿的想法。
两刻钟后。
上官谷雨拎着茶壶和赵夫人一起回到了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