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夜之后,他这病就好了大半,吃得下东西了,睡得也香了,连着半月后,连掉下去的体重也增了上来,恢复到以前样子。
可是最近这半个月,他又烦躁起来了,因为外面迟迟没有传来唐宁死亡的消息,以他对大夏的功劳,当今天子对他的宠爱程度,怎么说也该风光大葬才对,绝对不会这般默默无闻。
“公子,此刻你能做的就只有等了,无论那唐宁死还是未死,你都不可能再来一次了,明哲保身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
依莫古继续喝着自己的清茶,平淡说着。
“等?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那唐宁再来到我面前,对我羞辱一番?!”
公孙端有些抓狂地回头对依莫古嘶吼道,随即又自我否定地走动起来:“不!我绝对不能忍受!我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下来!那必须是我!”
这番话。
听的依莫古都有些无语。
这么多日下来,他也从不少家丁口中打听到,这位公孙小侯爷和那位定远侯世子冲突的由来。
两人根本没什么生死大仇,纯粹是这位公孙小侯爷咽不下那口气,生气都能把自己给气的卧病在床、险些病死他也是见所未见。
何况现在是你在京城孤寡一人,而那唐宁深受当今大夏天子信任宠爱,就算他站在你面前,你拿什么让他死?
武艺不如人,气量不如人。
眼下付出几十条人命的代价也算出了口恶气,还不消停,这不就是典型的作死么!
不过此刻他是不会与这位小侯爷争辩的,还是那句话,人在屋檐下……这位小侯爷似乎还没意识到,他也在人家屋檐下。
“少爷,少爷,外面来了一位乞丐,说是大祭司的家乡人,有要事要找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