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炳春已经带人下了马,迅速往河滩上奔去,若不是河滩上卵石密布,骑马奔跑无异于自己送死,他都想给战马插上翅膀。
剩余的黑衣人显然也发现了身后又多了敌人,立刻分出几人迎向这刺杀目标的援军。
唐炳春手起刀落斩下一名黑衣人手臂,想要留下性命稍后盘问他们的来历。
那黑衣人却半声不吭,悍不畏死地用另一只手捡起刀来继续动手,被定远侯府上的老仆一刀劈死。
在两波人前后夹击之下,黑衣人很快死伤殆尽,只剩三五个还能勉强站立。
还不等他们询问,那几名黑衣人看了一眼已无动静的江中,挥刀划过自己脖颈。
唐炳春和身后几位老仆只是愣了一下,迅速走到水边,开始寻找起唐宁和尚且存活的随从。
他们久经沙场,这种死士他们早已见过不少,还不至于让他们太过震惊。
“老侯爷,少爷他……他被一个刺客带到江中去了,是我等无用,未能保护好少爷。”
一名尚且还能站立的随从,看到过来的唐炳春等人,捂住受伤的手臂,上前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
儿子被刺客带到江中去了?!
唐炳春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险些站立不住。
“侯爷,侯爷!”
几名老仆赶紧上前来扶住唐炳春。
其中一人询问起受伤的随从来:“邓立,你说少爷被刺客带到江中怎么回事?”
“少爷被一名刺客抱着冲到江中去的,好像没有受伤……”
名叫邓立的随从想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