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我亲自去看过了,那间可以看到正门的窗户都积灰了,桌子上也是,已经是好几天没有人来过的模样。”
一名老仆出列禀道。
“咱们这几日都是一切照旧,并没有做什么改变,监视之人为何会突然撤走呢?”
“是啊老爷,我们也在奇怪,那日去探查蹲点的院落,咱们只是确认那里可以看到府门就回来了,连院子都没进,不可能露出马脚。”
众人思来想去,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最终。
唐炳春把目光放在了儿子身上:“儿啊,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那波探子确实是跟你走的,但是现在他们消失了,你觉得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爹,虽然盯着府上的探子消失了,但咱们警惕不能放松,敌暗我明,他们八成在暗中等待机会,既然这样我就给他们个动手的机会!”
唐宁思虑半晌后开口说道。
“少爷不可,咱们不清楚他们底细,你不可以身犯险!”
“是啊少爷,咱们苦点累点也是应该的,你不能去犯险。”
“就是,我们是老了,但还没老到提不动刀的地步,就那群小逼崽子,老子上马照样能砍他们好几个,怎能让少爷去冒险。”
几个老仆群情激奋,七嘴八舌反对起唐宁的注意。
“几位叔伯,你们好意侄儿心领,但侄儿也是个成年人了,马上还要娶妻生子,总不能一直让你们来庇护,这点小风小浪都过不去,岂不是白瞎了老爹的名声,也白瞎了你们从小教我的一身好本事。”
唐宁对着家中几位老仆行了个礼,认真看着几人道:“此事侄儿主意已定,就当是磨炼侄儿的成年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