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端喝了一口汤药,眸中隐隐有了惊喜之色,终于不是自己一个人恨唐宁了。
也对,那不是人的东西弄出这么多新奇玩意儿,不知挡了多少人财路,怎么会只有自己一个人恨他。
“公子不可!中原有句古话:事以秘成,语以泄败。我们不清楚那伙人的底细,也不知他们的实力,最重要的是,我们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和您一样是杀了那唐宁,贸然联系他们,只会徒增泄露的风险,等咱们的死士到齐,足以击杀那个毫无防备的唐宁了。”
依莫农连忙劝谏,心中缺是对这位安西侯之子又看低了几分。
这种事还需要自己这个异族人提醒,这样的下任安西侯又如何配当他们戎族的各部之王。
“大祭司所言有理,不联系他们也成,只是同样不能让他们妨碍到咱们得计划,若是有必要,就连他们一起除去。”
公孙端点头称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是,小人明白,公子先躺下休息,小人这就出去,派人探探那伙开路不明之人,究竟是去了何处。”
依莫农扶着喝了几口药的公孙端躺下,转身出门关好门窗。
而他口中那伙不明来路之人。
此时也把情报送到了距离安西侯府并不太远的孙家别院内。
“大公子,五少爷,那唐宁终于出城了,还不止一次,小的们记录了三次后才敢来向你们禀报,他每次出城都是在洛河边上的沙滩上,似乎是挖沙子……”
随从把唐宁出城几次的时间和时期一一告知孙栋和孙百川。
“太好了,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他出城了,而且还是连着这么多次去同一个地方。”
孙栋听着手下汇报上来的记录精神一振,差点以为自己以唐宁诱出长公主赵明珠的计划破产了之际,那唐宁终于给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