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习惯了,一时改不过口,我家这憨子,也不是我故意藏的,这么多年他在外面厮混,只要没惹出大事儿来,我也懒得管,谁知道这小子竟然学了那么多东西,连我都瞒着,要不是出了长宁公主那档子事儿,这小子生气了,还不知道还会瞒到什么时候。”
唐炳春此刻心中颇为感慨。
随着儿子展露的本事越来越多,他也明白,儿子并不是突然开窍,而本来就机灵着,只是按照他的意愿,明哲保身才故意装了这么久憨子。
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既然装成憨子有人欺负上门,那干脆不装了,让那些人敬而远之。
二人听完,也是稍稍有些沉默。
“那档子事儿,究竟……”
齐明远蹙蹙眉头刚刚开口。
周通便一把扯住他道:“哎,老齐,咱们今天是来看琉璃的,要是能整口好的再好不过,那档子事儿过了就过了,老唐都懒得提,你还提它做什么。”
“是我癔症了,走走走,咱们去看侄儿做琉璃,老唐,咱们那位侄儿现在在哪呢?”
齐明远立刻反应过来,赔着笑问起。
官儿当到他们这个地步,那都是人精了。
既然唐宁不是真憨子,那长宁公主那件事儿就绝不会是误闯那么简单。
利用公主和一等侯之子做局,他们这位老友还不想提的事儿,他要问出来就是给三人找麻烦。
“我刚让人把他叫起来,现在这会儿差不多该过来了,咱去正堂等……呶,这不就来了。”
唐炳春微笑着一指前方,穿戴整齐的唐宁正快步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