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百川疑惑看向这位大哥。
“不,五弟,长公主可不止一位妹婿,为何她就叫了这位定远侯世子来呢?聚贤楼重新开业后,大哥让人查过,长公主早就派她那位婢女桃红,接近这位定远侯世子了,在聚贤楼还叫望月楼的时候,唐宁也还不是五公主的驸马。”
孙栋脸上疑云密布,缓缓开口。
当初这位弟妹把会源楼改成望月楼,定下奇怪规矩,孙家本族还以为是为了怀念富阳侯和驸马孙仪,也就没再过问。
可望月楼几乎在一夜之间换了牌匾,改名聚贤楼重新开业,经营起生意爆火的炒菜。
这就让住在京城的孙栋有些膈应了,不仅迅速派人通知了在长亭郡的孙家本族,还私下派人打听了望月楼发生了什么变化。
也就在那时,定远侯世子唐宁有段时日经常出入望月楼的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什么?!大哥,这是真的吗?你是说这贱人早就和唐宁有奸情?”
孙百川瞪大了眼睛,只觉肺都要气炸了。
此刻不管不顾,再度怒骂出声。
这贱人不仅窃了他们孙家的财产,而且在给二伯母守孝之时就与其他男人勾勾搭搭。
“五弟,你小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