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陈老哥啊,只要你今后别犯了朝廷的法,你这个司吏目的差事,传给你儿子孙子也是有可能的嘞。”
另一位差役也提醒道。
“这差事还能传给俺儿孙?”
陈根生彻底惊了,连一旁的牛二也觉得好像自己领的那一百两黄金不香了。
黄金总有花完的时候,这月俸三钱银子的差事却可以代代相传。
“当然,只要你和你的儿子孙子不犯错,有着皇上金口在先,工部的上官也不会为难你的。”
差役笑着解释。
大夏朝允许一些不入流的小吏,在后代不犯错的情况下把差事传下去。
比如仵作、养马这种不入流但有技术的差事,基本都是父死子继,陈根生这个测试农具的把式也差不多。
“多谢几位差爷给俺说明白。”
“不敢不敢,我姓白,他姓王,陈老哥要是不嫌弃,咱们兄弟相称都行。”
“那白兄弟,王兄弟,那位驸马爷叫什么名字,你们能跟俺说说么?”
陈根生望着京城的方向,看着两名差役问道。
“怎么?陈老哥还想攀上这位当今最受宠驸马爷的关系?”
“这位驸马爷可不得了,干的每一件事都是大事儿,先帮兵部解决了大麻烦,如今又造出了这曲辕犁,本身还是个小侯爷,陈老哥要是能攀上他,那就平步青云喽。”
两位差役调笑着看着陈根生。
“不不不,两位兄弟误会了,驸马爷亲手教俺使这曲辕犁,俺却差点坏了他大事,他也没有怪俺,俺还因此谋得了一个差事,这样的大好人,俺不得找人刻个牌位供起来,逢年过节也让俺婆娘儿子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