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的反应,被赵德清尽收眼底,不动声色道:“公孙侄儿无大碍便好,此事朕一定会调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来人,去传定远侯及世子唐宁进宫。”
“陛下,小侄腿疼事小,最可气的是那唐憨……唐宁当街羞辱小侄,小侄从马背跌落受了伤,又担心两位世子当街互殴会伤及朝廷颜面……”
“伤及朝廷颜面?说的倒是好听,但凡你当时回一下手,我指不定还高看你一眼!”
公孙端话音未落,声音已被打断。
他不由震惊回头,只见唐宁跟在一位老太监和一位胡须花白的魁梧汉子身后走进殿来,看着他的眼神里尽是好笑之色。
“陛下,老奴在路上撞见了进宫的定远侯和世子,就带他们过来了。”
李德全回复一句,走到了赵德清身旁站定。
“唐老匹夫!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进殿不给陛下行礼,反而先咆哮殿堂。”
公孙康怒斥一声唐炳春,回头对赵德清禀道:“陛下,请治唐宁君前失礼之罪。”
“老夫养的儿子再怎么莽撞,也比某人养的儿子草菅人命的强。”
唐炳春不屑瞧着公孙康,随即才行礼道:“老臣参见陛下。”
“唐宁参见陛下。”
唐宁跟着行礼。
“免礼吧,既然你们也来了,就当着朕的面儿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非得让朕的两位老兄弟对峙在朕的太极殿!”
赵德清漫步回到龙椅上,坐定才道:“唐卿,你先说说某人养的儿子草菅人命是什么意思,朕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可也不怕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