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老奴也不知,这是从应天府衙传进宫的消息,陛下还是尽快召定远侯和唐小侯爷进宫询问,其中或许有什么隐情。”
李德全连忙回道。
“或许有什么隐情?”
赵德清重复了一遍,偏头打量起这位身边人:“李德全,你是在帮唐宁说话吗?”
“回陛下,老奴奉旨承过唐小侯爷的情,且老奴私自也觉得,唐小侯爷不是此等不识大体之人,陛下若认为老奴是在帮唐小侯爷说话,老奴认罚就是。”
李德全低眉颔首,一副认打任罚的模样。
“呵!李德全,你是在说朕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了唐宁吗?”
“老奴不敢。”
“朕看,你就是这么想的!”
赵德清点了两下李德全,笑了:“朕确实不对,唐憨子若真是没来由揍了公孙端,定远侯此刻应该早就进宫认错了,这样,你亲自去一趟定远侯府,请唐宁他们父子俩进宫,朕先等着公孙康,问问怎么回事。”
“老奴遵旨。”
李德全告退离去。
赵德清也没了心思处理奏章,手指轻嗑着桌案,闭目养神。
直到大殿门前,传来一声苍老带着啜泣的声音。
“陛下!陛下!老臣携子来看您了,恭祝陛下圣体安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