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肃一看,破口大骂。
王蠡似是猜出了什么,眸光微微波动。
果然,中年文士手一挥,满院的封家人如被摁下了时间中止器,全部定住不动,然后转过身,看着香菱,激动的神色中,带着愧疚与自责。
香菱浑身一震,不自禁的流出了眼泪。
“敢问可是甄士隐老先生?”
王蠡抱拳问道。
“哎,惭愧呀!”
中年文士满脸愧色,重重叹了口气,等于间接承认了。
“爹!”
香菱突然凄厉哀嚎,猛扑入了甄士隐怀里,呜呜大哭起来,泪水饱含了这十年来所受的辛酸困苦!
甄士隐轻抚着香菱的秀发,目光唏嘘。
薛蟠也大受感动,眼圈红红的。
王蠡却是面色冷漠,隐现不满。
是的,从甄士隐突兀出现判断,他并非没关注香菱,不然怎可能及时出现?
可是作为父亲,他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
眼睁睁看着香菱受苦,要不是自己凑巧遇着香菱,只怕香菱已经给薛蟠作妾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香菱的哭声渐住,甄士隐轻推开香菱,向王蠡道:“老夫知你心里有诸多疑问,先去拜祭了这丫头的娘,再为你一一解答。
这家人,不用理会,他们贪索无度,作恶多端,孽报就快要来了,不必脏了自己的手。”
“甄老先生,请!”
王蠡微微点头,伸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