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冷笑两声,王蠡道:“吴伯,你也知道二叔三叔是如何待我,我若回去了,他俩很有可能化干弋为玉帛,但必然会重新针对我,难道吴伯想让我陷入险境?”
“这……”
吴伯神色一滞,勉强道:“可是老爷和夫人传下来的基业,就这样白白的毁了?”
王蠡淡淡道:“基业毁不了,最多人亡罢了,我爹娘待二叔三叔不薄,可他们如何对我?不是我不孝,实是那两位视我为眼中钉,该我回庄子的是候,我自然会回去,吴伯以后不要过来了,尽量不要卷进去,好好保全自己罢。”
“唉!”
吴伯重重叹了口气,眼里有着对王蠡的愧疚,嘴唇哆嗦着,却什么都说不出口,转过身往回走,步履略有些蹒跚。
王蠡没有丝毫心软。
吴伯或许对自己有些愧疚,却绝不清白,以他的身份和武功,如果坚决支持自己,二叔三叔也无法可想,可是他没有,选择了同流合污。
些许善意抵不上做过的恶。
小翠走上前来道:“公子,亏得你没答应,不然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回去,其实我就不明白了,别人家里,都是兄友弟恭,和和睦睦,怎么公子的二叔三叔会如此不顾情义?
难道他们与老爷太太不是亲兄弟?”
王蠡眼神有些闪烁,这种事情看似匪夷所思,但狗血到底都有,未必没有可能。
“行了!”
王蠡又拍了拍小翠,笑道:“这种人,不值得在他们身上花心思,我该去书院了,回来我帮你扯几匹锻子,重做几件衣服。”
“嗯!”
小翠点头。
她的衣服,都是根据她的身段量身裁剪,根本就没有大一号的。
王蠡笑了笑,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