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拍的更狠了。
“吱呀!”
门上小窗开了,探出一副中年面孔,约四十来岁,哼道:“什么人大办夜的来闹事?知不知这里是卫家的庄子?”
牢头理直气壮道:“我们是上元县的衙役,你家这处庄子,涉造畜大案,堂尊亲自带人过来查办,快开门!”
“砰!”
门上小窗关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远离。
所有人愕然!
赵明伦望向牢头的目光,闪现出浓洌的杀机,这是通风报信啊!
该死的狗奴才,还在玩花招!
不过从程序上看,牢头没做错,他没法治牢头的罪。
王蠡却是飞身上前,嘭的一脚,踹开了门,一个电步,抓住那名汉子,拎了回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小子做什么?”
中年人还在嚎叫。
王蠡鞋尖往地面一戳,挑起一蓬泥土,一古脑儿的扑进了中年人的口鼻当中。
“唔唔!”
“咳咳咳!”
中年人剧烈咳嗽,叫不出声了。
清瑶眼里,现出一抹异色,王蠡有修为,她不意外,意外的是,眨眼工夫能够想到破门而入,把中年人抓回来,这份决断力令人叹为观止。
很多人或许不缺智慧、毅力,以及各种美好的品性素质,但是面临危机时,能够迅速决断,并非人人可以做到,甚至能及时反应的非常稀少。
这种人,是天生的将帅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