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抽了几人察看一番,元佑有了数,手指于虚空连点,不急不徐的画出一道道符,喝了声:“疾!”
符文悠忽而散,印在各人的脑门上,渐渐有了红丝,似乎在抽取什么,那些人也现出了痛苦之色,有的已经抱着脑袋低吼了。
元佑道:“这是畜血之毒,勿要惊慌,忍一会儿就好!”
各人强行忍住。
元佑又从怀里取出一张驱邪符,一晃,无风自燃,化作点点纸灰,凝于空中不散,随即屈指连弹,一蓬蓬纸灰飞入各人的口鼻当中。
印在脑门上的符如受了助力,瞬间变得血红,陆续脱落,留下了一块块带着腥臭味的血痂。
“诶,神了啊!”
突有衙役惊呼。
那些人的脑袋正在恢复如常,现出原有的面孔,多是面色黝黑的少年,目中交织着惊喜与激动。
“多谢堂尊大老爷!”
“多谢道长!”
“多谢公子!”
众人痛哭流涕的跪下,连连磕头。
赵明伦与元佑理所当然,王蠡却是不太习惯,只是这么多人在场,他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侧过身子,不受这一拜。
毕竟他的骨子里,仍是现代人,不习惯别人给自己下跪。
清瑶留意到王蠡的举动,眸光微闪,笑道:“元佑师兄不愧是龙虎山的正传弟子呢。”
元佑傲然道:“师妹谬赞了,茆山派的术法,源于道门各派,破之不难,此间事已了,我们带着那道人回去罢。”
“且慢!”
赵明伦喝住:“除恶须务尽,若不除去根源,焉知不会有下一回,还望典狱司助县衙连夜查抄卫家的庄园。
元佑眉头一皱道:“那是朝廷的事儿,典狱司只问修士作恶,不管凡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