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若兰暗暗摇了摇头,好好一个姑娘,就这样被毁了。
……
一晃,两日过去,这两日里,王蠡哪儿都没去,白天练剑,以剑气逐渐渗透奇经八脉,虽然速度远不如大水漫灌式的强行开辟,却是细小的分叉枝节无有疏漏。
他也能深切感受到自己的根基越发夯实。
晚上,则教小翠、小谢与秋容咏叹读书法,日子过的非常充实。
这日一早,美美的饱餐了一顿之后,王蠡叮嘱道:“传法需要好几日的时间,你们自己在家了,注意点安全。”
“公子放心吧!”
小翠笑道。
“嗯!”
王蠡点了点头,去往县学。
陆陆续续,众人都来齐了,县教谕从屋里踱出来,扫了眼众人,尤其多看了眼王蠡,才道:“传法之地,不在现世,都随我来。”
“是!”
众人躬身施礼,随县教谕步入大成殿。
殿内,上首是至圣先师,左右分别是颜子、曾子、子思和孟子,地面已经铺上了三十张蒲团。
“坐!”
县教谕伸手一指。
众人纷纷落坐,心灵渐渐安定,文气与灵光溢于头顶,很多人尚是首次得见自己的文气,不禁好奇的打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