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王双眼里狠色一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爹花重金找些人来,把三房,嗯?”
说着,单掌向下,重重一劈!
二叔眼皮一跳!
凭心而论,清洗掉三房,是最便捷有效的手段,可是王家已经不是单纯的江湖人家了,而是进入了官府的眼线,灭掉三房,真能神不知鬼不觉么?
再说他始终警惕着王蠡,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莫要造次,以免便宜了那兔崽子!”
二叔摆了摆手。
“二老爷,二老爷!”
这时,有心腹仆人匆匆跑了过来。
“什么事儿?”
二叔神色不悦,翻眼看去。
那仆人急道:“三老他召庄子里的管事、执事、婆子妈子和庄头去他那里啦!”
“什么?”
二叔眼神一缩。
王双冷笑道:“爹,您心存仁义,顾及兄弟之情,可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要拿您开刀啊,难道您还要忍着?恐怕我们二房没死在那小畜生的手里,就先被三房干掉了!”
二叔眼里满是怒火,但还是强抑下来道:“老三拿了县衙的契书,有了名份,暂时不宜轻举妄动,走,我们也去三房看看,看他老三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哥!”
王双又吞吞吐吐道:“爹,孩儿担心与语容的婚事会有变,爹不妨先把婚事坐实下来,尽快让语容与孩儿完婚,咱们有了张家做靠山,料他三房想动咱们,也得先惦量惦量。”
“嗯,为父心里有数!”
二叔点了点头,阴沉着脸,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