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癞头和尚喧了声佛号道:“九州一体,依常理来说,只该凝聚出一条龙脉,却偏偏有了两条,曾有大能推测,金陵的龙脉,并非原生,而是孽生,或许始皇帝便是因此不惜传国玺也要将龙脉封印。
但是天象时常有异,气机交感之下,封印会有摇晃,致使龙气外泄,九州动荡不安,每隔几百年,便会南北对恃一次,今次若非典狱司出手相助国朝,只怕大江南北,亦会重演南北朝旧事。”
那位道人问道:“孽生是何意?”
癞头和尚摇摇头道:“贫僧道行浅薄,并不能看破迷雾,孽生是指非正统,与善恶无关,正如天无二日,国无二主,或许始皇帝是知晓内情的。”
又一名侠客装扮的青年人问道:“为何不将此龙脉毁掉?”
“阿弥陀佛,施主断不可有此想法!”
癞头和尚面色一沉:“龙脉聚众生信念而生,若是毁去,怕是江南赤地千里,这天大的杀孽谁来承担?
况且别说道境,即便是虚境也没法毁去龙脉,或只有顶尖的真境大能才可轻松将龙脉拿捏于指掌间。
我们在这里,说的再多也没用,不如下去一探?”
清瑶暗哼了声,倒是打的好算盘,典狱司的人手最多,如果出了意外,必然是典狱司损失最大,她虽然认定是王蠡干的,可王蠡身边有没有高人,并不清楚。
“典狱司过来,只为看下龙脉,既然龙脉未受损,那人又已逃走,自是无须再留,两位随意,我们先走了。”
清瑶面无表情道。
霞姑颇为患得患失,其实她很想知道那抢了她阴德的贼子是何方神圣,可是一来,情况不明。
二来,没了典狱司同行,她又不放心与癞头和尚独处。
她是龙女,全身都是宝,典狱司好歹讲规矩,不会无缘无故的向她出手,但癞头和尚不同,真有可能见宝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