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你怎么还不去死?
张语容则是道:“我们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也要尽量避免与阮家交恶,小女认为,四哥的事情是瞒不过去的,不妨把责任推到王蠡身上,是他陷害四哥,四哥才误伤了阮公子,罪魁祸首仍是王蠡。”
“小妹这主意好,爹,二哥,我们先用膳,过后再合计合计!”
张语之眼前一亮!
“嗯,倒也可行!”
张老太爷点了点头。
……
县学!
三千九百五十份考卷,摆在了五位考官面前,每回见这架式,不论哪位考官,都会心生感慨。
大郑的行政区划完全继承于大明,甚至连南直隶都未拆分,仍有两京一十三省,而作为最基本行政单位的县,分为九品,上上县专属于两京的附郭县,上元县正是附郭县,是第一等县,不仅赋税繁重,文教也兴盛。
按郑律,上县每科取三十童生,中县二十,下县十人,在一些偏远的下中县和下下县,参考的学子不过百来人,甚至有的年份才几十人,即便只取十人,竞争也远远小于上元县。
其实落第的学子不见得文才差,很多时候能否考中,只是运气问题,这在国朝之初,曾引发了一轮轮的移民潮。
一部分家族当户籍落在偏远府县,带着钱财物资举族迁徙,只为科举容易些,这也是朝廷希望看到的,在一定程度上带动了老少边穷地区的发展。
不过小地方的学子无论是水平,还是斗法能力,都不及大邑出来的学子,这就导致越往上越难考。
乡试几乎由省城和本省较为富庶的大府垄断,到了会试,依然是南北两直隶称雄。
“诸位开始罢,力争明日天亮之前张榜示名!”
赵明伦沉声道。
“谨遵堂尊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