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亲眼见到,夹带纸团的那名学子,也先他一步走了,没机会问。
“四舅哥!”
王蠡笑吟吟道:“阮公子平白遭人陷害,气愤难平,四舅哥在考场上就挨着阮公子坐,想必看到了些什么吧?”
张语之在心里,把王蠡的十八辈祖宗都骂翻了,可他不敢乱说话,毕竟不了解王蠡掌握到了哪些情况。
于是干笑道:“你这说的什么话,考试的时候人人埋头答卷,我哪知道什么?”
“诶?不应该啊!”
王蠡拧着眉心,迟疑道:“当时那吏员快要过来,我无意识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好象……好象眼角余光瞥到四舅哥脑袋晃了晃。”
张语之心惊胆战,忙道:“伏案久了,脖子酸痛,晃晃脑袋不很正常么?”
“你有功夫!”
王蠡揭穿。
“有功夫就不许脖子酸痛啊!”
张语之狠狠瞪了眼王蠡。
“呵呵,也是!”
王蠡心知用力用三分的道理,只要在阮尽风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让他去找线索,比自己说一百遍都管用。
“真不是你?”
阮尽风狐疑的看着张语之。
“真不是,阮兄想想,这完全没可能啊!”
张语之拍着胸脯保证,就差发誓了。
阮尽风哼道:“这事没完,我会一直查下去,但愿不是你!”
说着,转身而去。
张语之目送着阮尽风的背影渐渐消失,眼神一片阴霾,张家虽然不怕阮家,可与阮家无谓结仇,也是个大麻烦。
他深度怀疑,是王蠡搞的鬼,再回头看,王蠡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