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人哭爹喊娘。
要知道,一件趁手的兵器并不便宜,尤其是软鞭之类的特殊兵器,要时时抹油养护,前前后后,几百两银子都花进去了。
可如今倒好,连银子带兵器,被扒的一件不剩。
“阿嚏!”
又一名镖师打了个喷嚏,吞吞吐吐道:“二公子,我们报官吧!”
“报你个头,先回去,家里会赔给你们!”
张语平嘴角猛一抽搐,其名的心口疼。
他的损失最为可观,五百来两银子被扒了,还有那柄腰带剑,平时当腰带扣在腰上,对敌时可软可硬,花了他两千两银子!
五人顶着雨丝寒风,踩着泥水,一路上喷嚏不断,总算回了府。
张语平交待了下人去煮一大锅红糖姜汤之后,便去见老太爷。
张老太爷一夜未睡,见着张语平的狼狈模样,大吃一惊道:“怎会如此?”
“爹,栽啦……”
张语平将经过如实道出。
张老太爷面色阴沉,缓缓道:“这么说,王家老宅闹鬼是真的,鬼还在帮他?难道是他家的先人?”
张语之沉吟道:“爹,王蠡已不是我们能对付了,不如将事情告诉王家老二老三,让他们去想办法,毕竟霸占大房产业的是二房三房,要娶语容的也是王双,我们张家只是外人,真正的主谋是他王家的二房三房,凭什么他们缩在后面,由我们顶在前面?”
“这……”
张语平迟疑道:“都撕破脸了,那小子肯算了?”
张语之摆摆手道:“他杀了张伯,却未对二哥下手,显然念及旧情,只要我们不再主动招惹他,他理应不会打上门来。
不过这只是缓兵之计,爹可认识有真本事的道人高僧?先把他家里面的鬼给收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