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伦从书架上,取了几册书卷,递去道:“这是本县自童生至进士,历次科举之时所作的笔记心得,今日赠予你了。”
“哦?”
王蠡大为动容,这可比一两银子买的杨秀才札记有价值多了。
国朝因有超凡力量,考题统一由国子监出,考试当天下发各地,地方官员不会提前得知考题,因此凸显出了笔记心得的重要性,尤其还来自于一名当朝进士,很多经验都可以借鉴。
往往科举世家和学阀,凭借的就是代代积累的经验以及对科举的深刻见解,寒门学子再是十年苦读,欠缺门径上的点拨,终究是事倍功半。
赵明伦肯给这东西,分明是把自己当门生看待啊。
“多谢堂尊!”
王蠡郑重施礼,双手接过。
“嗯~~”
赵明伦捋着胡须,微微笑道:“汤家诬告你,你欲如何处置?”
‘嗯?’
前面不是说要训斥汤家么,还说如纠缠不清,以国法处置,这会儿怎么改口了?
王蠡眼神微闪,他认为,赵明伦基层经验丰富,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改了,必有缘由。
一时之间,王蠡也猜不出赵明伦的意图,不过你改我也改,于是道:“汤家到底是体面人家,汤老爷也不幸身亡,学生以为,解释清楚就算了罢,若有必要,学生可向汤家解释。”
‘此子尚算上道!’
赵明伦现出了满意之色,挥挥手道:“你且回去,多读读书,莫误了科举!”
“是!”
王蠡抱拳,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