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跪坐礼,是汉唐古风,自六朝起,随着胡凳传入中原,屁股墩渐渐取代了跪坐。
跪坐看似简单,对体力和定力的要求却是极高,没有经过训练,不仅坚持不了多久,还会跪的塌肩缩背,非常难看。
“呵,有意思!”
王蠡突然呵的一笑。
薛蝌眉头一皱道:“王兄,汤老爷到底想做什么?”
王蠡不由回想起了前世的定制式招聘,制定详细的条件,直指某个特定人物,但是在流程上,又符合招聘程序。
‘难道阴德已经内定了?’
不怪王蠡阴暗,实是现实比小说更加离奇,或许那内定的人,就擅长跪坐,因此摆出了跪坐这道拦路虎,九成九的学子都坚持不了多久。
你连仪态都惨不忍睹,哪怕你的诗做的再好,都没资格夺魁啊,恐怕你自己也不好意思留下来吧?
“或许汤老爷想耍一耍古风,咱们主随客便,先等等吧!”
王蠡眸中暗藏冷意。
既然有了内定人选,还搞文会做什么,不是耍人玩么?那就别怨我砸你场子!
当然,王蠡还是希望自己想多了。
“哥,盘腿做行不行?”
宝琴小声问道。
“那怎么行,你若是自觉坚持不下来,现在回家还来的及。”
薛蝌面一板。
宝琴不满的撇了撇嘴。
陆陆续续,学子纷至沓来,足有千人左右,无人就坐,彩棚中的宾客也坐了上百人,其中半数都是待字闺中的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