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蠡摇摇头道:“尚无音讯,让先生费心了。”
杨秀才并未多说,问道:“两位贤侄此来是为何事?”
薛蝌道:“我俩欲参加春闱,请先生为我们廪保。”
“哦?”
杨秀才对薛蝌的实力还是颇有信心,但科举不完全靠实力,还与命数、机遇有关,而王蠡……
虽然王蠡容颜俊秀,气度尚可,却是武夫之家,缺了书香气熏陶,他并不看好。
况且江南人文荟萃,金陵更是才子如云,名士如狗,当年他考童生,连考三次,卡着二十的年龄大限,侥幸过关,考中秀才时,已年近三旬,精疲力惫,实在没心力去考举人了。
大郑对考生的年龄有硬性规定,童生限二十,秀才限三十,举人进士限四十,过了年龄,不许参考,杜绝了前朝很多白发苍苍的老人与弱冠少年同处一个考场的奇葩现象。
他自己十年寒窗苦读,尚且如此,王蠡不继承父业,做个公子哥,跑来凑科举的热闹,又能考出什么?
不过也犯不着打击人,做保按例收二两银子,每到考季,秀才们都能小发一笔,少则十来两,多则数百两,这钱不赚白不赚。
于是略一点头:“可以!”
随即挥笔写了两张保结,分递给二人。
“先生费心了!”
王蠡与薛蝌各取出二两银子,奉在案头。
杨秀才澹澹看了眼,读书人清高,虽然收了银子,但还是要表现出视钱财如粪土的气概。
“若无他事,我俩就告辞了。”
王宵与薛蝌拱了拱手。
“小兰,代我送客!”
杨秀才不经意道。